微妙的香气充斥整间会议室,快溢出去了。
他推门的时候,也没想到姿势竟然能这么暧昧。
乐景和背对着他,正单腿屈膝挡在时运身前,脊背紧绷。黑色衣领有些敞开,露出修长的后颈,时运的手指正搭在上面。乐景和的脖颈在她手中发红,冷白肤色上红潮明显地攀上耳根,仿佛被时运碰一下都能激发生理性的发颤。
商容记得乐景和造价应该很贵。
但现在那幅皮肉廉价谄媚,很难想象对一个没有贷款的穷人如此下贱。
商容目光短暂停留了下。
乐景和的颤抖除了刺激,大概还是克制本能的产物。
商容怀疑,如果自己不在,乐景和就会去低头亲她,会想要里里外外地把时运舔舐一圈,他的同调会让舌头长出倒刺。时运现在就扣着他的肩膀,乐景和舔她的时候,她手指可能会顺着摩挲脖颈,扯着乐景和的头发,乐景和差点被时运玩透了吧?
他真是打扰他们了。
商容让他们相遇,未尝没有期待乐景和会杀了时运,乐景和的精神力会摧毁时运的图景,但现在,反而是乐景和被时运的精神力灌满了。
商容有些想笑,但调动面部肌肉让他有些疲惫又百无聊赖,所以他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
“我可以考虑帮你教训他哦。”他说。
看的越多,细节也就越多。
时运本人被乐景和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截因为坐在会议桌上而支起的小腿。
商容不知道时运是会坐到会议桌上的人。
这只能说明,她是被乐景和抱上去的。
乐景和想要做什么,才会觉得椅子上都无法满足?
终于,乐景和慢条斯理直起身,军靴在地板上踏出声音,这是蓄势待发的战斗姿态,但缓慢的动作本身就代表着残留的依恋,眷恋,和尚未得到满足的烦躁。
乐景和慢腾腾侧过头,神情淡下来,“教训我?”
“商容,你以什么立场帮时运教训我?”乐景和饶有兴致地、讥讽地问。
一切生理反应或是心理活动,全都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轻而易举地,商容把这段时间时运和乐景和发生的事情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商容看着他,想,自己倒是才知道景和性格这么廉价。
也是,都能当阿异的小三了。
廉中自有廉中货。
再这样,时运周围的廉价东西能直接上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