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想了很多。
如果白含溪曾经是商容的队员,那为什么白含溪在过去那么长时间中,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呢?他和联盟什么关系,为什么又要杀了商怜?
白含溪甚至连自己的拟态都没有表现出来过。
脑后穿梭发间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手捂热了发油,缓慢擦拭的时候有种柔软的迟缓感。
白含溪没有回话。
所以时运倚靠在他身上“嗯?”了声。
时运懒得去思考那些问题。
白含溪对待她总是真心的。
没什么人能抱着虚情假意,十几年如一日照顾别人。
就算虚情假意也没关系。
不可能因为质疑一个人的出发点,就质疑这个人做的一切善事,质疑这个人付出的一切,然后理所当然地不去报恩偿还。
人与人的关系或许会随揣测的增加而增加隔阂,但误会是可以说清的,困难是可以解决的,大部分时候,时运希望彼此能真诚对待。
良久,白含溪的手指才重新动了起来,捋在她发间,梳理着可能打结的地方。
与她体温接近的手指又顺到她头皮上,按摩因为扎辫子紧张起来的头皮。就像小动物理毛那样,不过,这是哺乳动物才有的习性。
蛇是恒温动物,白含溪体温常常与她相近,只是单纯适应了她的体温,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时运想,但如果,白含溪没有告诉她实话呢?
“嗯。”白含溪语气都没变过,温柔又轻松。
“是呀。”他回答。
于是时运心底像落定什么一样。
“怎么没和我说过啊。”时运又问。
“又不是什么好事,不想你担心。”白含溪又细致地将她的碎发别好,说,“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但那个时候商容性格不好。”
时运依偎在白含溪肩膀上,直到他彻底梳完头发。
“现在性格也不行。”时运觉得白含溪受苦了,她又好奇问,“商容给了多少钱?”
白含溪笑了下,“想组队是要交钱的。”
也是,时运都忘了联邦传统了。
更别提商容打小就畜生。
白含溪梳完,又帮她把杯放到桌子,把时运用被子裹好,拍了拍她,“快睡吧。”
自己则另外去拿了一床被子,去收拾托盘子和灭灯,才背对着时运躺在她身侧。
刚躺下,时运凑了过来,白含溪觉得她像毛茸茸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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