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种说需要她的抚慰,才能有孩子。
时运本来想牵它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牵住它的袖口,紧张中,时运感觉布料些微的摩擦都在指尖显得明显。幻想种晃了下,凉凉一截手腕就贴到了她的指尖。
时运无端感觉指尖有些麻。
时运想到了水滴筹,觉得自己不能继续下去。
又想到了未知的云端,觉得自己必须继续下去。
时运让自己冷静下来。
时运告诉自己,可能对这个世界来说,孩子只是商品,没有别的意义。
幻想种只是能力如此罢了,它也不想这样,自己如果随便将生孩子和其它事情联系在一起,那不就是在侮辱幻想种的能力吗?
时运设身处地想了一下。
粉丝会曲解她意图的时候,她就很无助。
所以她不能再曲解幻想种的意图,让它也无助了。
时运踌躇半天,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斗志,“我先准备一下。”
她去关了灯。
时运没让眼睛适应黑暗,室内漆黑静谧到只有清浅的呼吸。她鼓起勇气,摸黑拉幻想种到了沙发上。两个人靠在一起,时运还是压身靠过去,有些生疏地将自己脑袋悬停,手按住它的肩膀。
幻想种偏瘦,但它骨头裹在肉里,硬物的感知并不明确,反而软绵绵得像某种软体生物。
这种怪异的联想让时运起了鸡皮疙瘩。但
他们呼吸挨得很近,互相交缠。
时运适应了黑暗,能看到幻想种等待着睁大眼睛,水光泛在它细薄的眼睑上。黑黝黝的眼睛莫名其妙,给人一种色泽浓丽的丰润错觉。
“亲亲我。”它睁着眼睛,抬起头,用脸去蹭时运,“摸摸我。”
时运其实也不太会抚慰,有些无措地揉揉它的头,幻想种就像是受到安抚的猫,也可能是蛆一样蹭了回来。“……还想要。”
时运也知道还不够。
但时运也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幻想种舔上了她的嘴唇,握着她的手去解身上本就不牢靠的睡衣,衣料窸窣,它身体的线条流畅有种奇特的柔腻感。
她稍微奖励般碰一碰,它便会难耐地喘息,贪得无厌地将身体往前凑,它开始用额头去蹭着找寻时运,眼睛无焦距地凝视她,让时运探入它的精神图景。
孩子归根究底是拟态能力。
时运如释重负,终于到她熟悉的领域了。
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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