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浇灌进室内。
柏星阑等待着时运维护完许检。
他安静听着自己的名字不断在时运嘴里重复。
时运维护完,还感慨了一声,“星阑骂得可真难听啊……”
柏星阑掂量,这话是需要他恰时地给出回应,还是时运纯粹的感慨。
他有点伤脑经。
他更擅长维持恰当的边界感,说看脸色也好,他不会让双方难堪。平心而论,对这种亲昵的过火有些陌生。
……是亲昵吗?会自以为是吗?
“嗯,星阑?”时运脑袋侧了下。
似乎有点想回头看他,确认他的反应。
柏星阑还是没忍住,弯起眼睛。
他笑了起来,这种笑和平时并不一样。
但时运并没有回头。
因为许检无奈地开口:“柏星阑一个字没说。”
时运嘶了声:“我感觉到了星阑这么想,帮他说出来而已。”
许检问:“这么想的是柏星阑吗?”
时运问,“许检你什么意思?”
许检微笑。
时运恼羞成怒:“你的意思是我这么想吗?我会说你恬不知耻装腔作势狗仗人势吗?我会说你禽兽不如吗?星阑你说——”
许检问:“——真没这么想?”
时运笃定点头:“虽然星阑说的是实话,但我也不会这么想,哈哈。”
时运点完头,还打量了许检片刻。
柏星阑表情淡了下来。
他也习惯了当旁观者,没再尝试说话了。
柏星阑知道,虽然时运在提自己的名字,但自己冒犯插话反而可能讨人嫌了。
但他别开视线的一瞬间,时运忽然回头看他了。
“……星阑?”
柏星阑慢慢地将眼球转回来,瞳孔微微扩散,犹豫是对着对面的玻璃观察自己有没有控制好表情,还是为表礼貌,注视着时运。
柏星阑和时运对上视线。
他听见自己笑着说,“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说许检恬不知耻装腔作势狗仗人势,不知道怎么上位的。只是时运帮我说出来了。”
时运看着他,似乎愣了下,有些诧异般。
他看着她,眼睛还是弯起来了。
时运不禁感慨:“星阑你看人真准。”
时运说,“就是啊,谁知道许检究竟是怎么上位的?”
时运真不知道许检怎么当上主角的。
虽然他和自己一样,有隐藏身份。虽然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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