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时运艰涩地问,“他失踪这些天,都在你们手上?”
“是。”那人含笑应道。
他贴心地说,“后续可能的问题,我们也帮您处理了,请放心,善待他不会有任何奖励,虐待他也不会有任何惩罚,您可以随心所欲。”
时运扶着笼子,攥着红布。一瞬间她什么都没听清。只察觉那人似乎在说时间紧任务重,如果她不满意可以返工之类的。
其实这话只是谦虚的意思。
但说着说着,那人顿了下,似乎察觉到时运的神色的变化,便货真价实担心售后了。
礼物是不该让收礼者担心售后的。
时运抬眼,终于道,“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
她有很多问题,但她不想再站在这里沟通了。
主播还在笼子里面,每句话他都能听见,时运觉得不能让他这么被评头论足。
时运想让主播先从笼子里出来,但它穿着大概不体面,周围人全西装革履,把它叫出来太难堪了。
时运话说出口,他们倒也不难缠。
送礼者显然没交代更多。虽然配备了大厨站在门口,但保质期很长,也没有非要时运今晚就吃。
态度随意,懒得多交代。
人陆陆续续散了。
时运敲了下笼子,说,“我转过身不看你,你把布披身上吧。”
它没反应。
死一样的沉默,它没有任何回答。
时运一狠心,掀开帘子,主播从笼子中暴露出来,现在时运看清了他的打扮。
身上缠得全是绳子,红色的绳子缠过脖颈一路向下,绕过锁骨,在胸前收紧,将轮廓毫不留情地托起、挤压,再沿着腰椎两侧下行,深深地陷入背脊的沟壑,他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在腰际被牢牢缚住。
时运不知道这是什么捆绑方式,也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
她觉得有点像绑螃蟹。
明明是一只鸟,却被像绑海鲜一样绑,种粹的羞辱不言而喻,时运好愤怒。
她本来还有点疑惑送礼的是谁。
现在大概确认了。
考试结束能给她送礼物的,其实也只有一个人。
时运敞开笼子,叫鸟站起,走出来。猛地将红布掀下裹在他肩膀上,手指隔着布料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他忽然开始剧烈地颤抖,不躲,不反抗,甚至没有看向时运,单纯剧烈地颤抖。
一种微妙的,不管对他做什么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