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
商容舔她的手?
这一瞬间,时运差点以为商容被大帝上身了。
但他的舔舐显然和大帝不同,大帝的舌头粗糙,带着些微弹性的角质倒刺,被舔的时候有种明显猫科的剐蹭微痛感,但商容的却是温热挟湿,柔软粘稠得像被太妃糖粘住了,几乎给人一种无害的错觉。
时运惊慌失措。
他们不是仇人吗?为什么要这么舔她?
在恶心羞辱她?
——他没意识都能凭借本能羞辱吗?
时运愕然,愤怒,耻辱——以前只有她这么羞辱别人的份!
时运想拽离自己的手,但刚有苗头便被商容咬住了指尖。
商容茫然地仰头,嘴唇湿润粘连着他的手指,却出乎意料地用力,咬得生疼。
时运干脆用另一只手用力拽他头发,啪啪得扇他耳光。打多了商容的脸颊有些发烫肿胀,巴掌声都不清脆了。
商容确实说了实话。他没有再生和修复的能力,没多久,他唇角溢出了血,瞳孔涣散,还有无意识流出的眼泪和血粘在脸上,湿漉漉的,狼狈不堪凌乱至极。
他大多时候都表现得冷淡,对什么都不在意,总在无聊着什么,现在却像系统形容的那样狼狈。
时运顿了下。
她冷静地掏出终端将商容的丑照拍下来留存,才继续愤怒地拽自己的手。
时运手指刺痛,商容把她手指咬破了,也可能是在挣扎中蹭破的。
血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商容嘴角流了出来,那不只他的血,还有自己的,时运更愤怒了。
商容忽然松口,他没再咬,更像是在含吮,开始是温柔的舔舐,就像是动物舔舐伤口镇痛那样,让时运觉得他有点人性。
但慢慢的,商容的舌尖开始抵着伤口慢慢地磨,像是要让舌尖钻入咬伤内部,不断深入研磨到伤口内心一样。
时运止住动作……
甚至让时运觉得,他就像饿极的狗想要磨开皮肉舔到骨头那样……
直到时运听见,商容喉咙溢出愉悦的喘息。
时运一愣。
她流血了。
商容尝到她的血,怎么这幅反应?
血被舔完了,即使他不断含吮刺激着,尝试用牙齿挤压啃噬,试图挤出更多的血,但一根手指的血不论如何都是有限的。
更多时间,他只是在意犹未尽地延长愉悦的余韵。
时运思索,她其实清楚,自己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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