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说不上冷淡,显得心平气和。
不知道是被她打得脸疼,还是本身就喜欢歪头的动作,商容说话时,正朝着光源微微偏头,外界昏黄的灯光洒在他的眼下,衬得眼眸色调暗淡。
时运反应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应该提出质疑。
比如,为什么师启想对付商容,她不走为什么会死在一起?
比如,商容为什么要说他喜欢她,曲仟也喜欢她……难道这个世界流行把恨说成喜欢吗?
时运苦思冥想,甚至觉得这就是最终答案。
毕竟,说喜欢她理解不了,说恨,时运就一切都理解了。
时运释怀了。
直觉告诉她,商容说拖她下水她不一定被拖下水,但她尝试理解商容的思维,一定会被拖下水。
所以时运淡淡一笑,释怀地对商容说,“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现在就走,你一个人死在这里吧。”
时运靠近商容,近到能感受到他浅淡的呼吸。
时运说,“就算是我让你留下的,我也不会愧疚,因为你死了也对我正好。”
“如果不是我把师启拉黑了,现在就会发个消息,让他快点动手。”
商容别开视线,时运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时运说话间脸部肌肉颤动的幅度,像是方糖。
他没继续说话。
时运这幅样子,就像是他说什么都无法触动她一样。
真遗憾,其实商容挺喜欢看她受到冲击的微表情。
下了大雨。
离开卫生间,雨声忽地大了起来。
这个卫生间在宴会厅的侧面,向前看去,长廊宽敞,侧边是落地窗,对着酒店长满绿植的中庭花园。
时运在贫民窟和工厂的时候,见过的植物很少。
但回到全是富人的场合,酒店也好白光也罢,就全是围绕植物构筑建筑。
她就是坐着飞行器落在酒店楼顶,再按照师启安排的路线,到了曲仟所在的卫生间。
曲仟在卫生间可能感受到周边搜查的脚步,他觉得自己藏起来了,实际上他暴露得比自己想的还要早的多。
这只是一种单纯的恐吓,饶有兴趣的施压,猫逗老鼠那样。不过,也可能只是为了让她到的时候,曲仟的情绪能够恰到好处的紧绷,直至看到她时崩溃。
时运越过走廊,到了宴会厅。
一路间,时运常常能看见穿着黑色西装,仪态却并不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