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个不停,安安静静地叩击伞面,轻柔又密集。
时运想起,当初离开虫子工厂,是乐景和告诉她:未来,死人也会投入劳动市场。
但这明明是云起的项目。
乐景和怎么知道的?
时运好奇,所以直接问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不能知道?”
乐景和莫名其妙,问,“我们看起来关系很差吗?云起和世界有竞争关系,和我没有。”
时运偏了下头,示意去边缘走一圈,“我们逛逛,细说一下。”
时运又想到乐景和是从人口工厂出来的卷王,又礼貌性问,“你着急回嘛?”
“走吧。”乐景和说。
他垂了下眼睛。
雨色的暗光映衬下,有点漫不经心,回忆的语气很淡,“八年前,换届的时候。当时普遍认为,肉食拟态的优势根源在武力的优势。”
“所以新党提出多种拟态合作互补,想证明团结起来比肉食拟态更强,云起据此理念投资创立了二队,作为一个门面,一个团结符号。”
“开始是不错。什么拟态都有,蛇,鸟,虫。”
“但没两年就出了事,二队的蛇窃取了云起的情报,卖给了联盟。从此不知所踪。当时云起乱了好一阵……”
乐景和笑了下,“商容的哥哥也在这时候死了。从这点看,我还挺佩服他。亲人全因为那些畜生死了,还能继续喊口号——”
乐景和进行了一番种粹主义发言后,意犹未尽地停住脚步。
现在到了边缘。
伞外。
雨大成了雨幕,水中的灯光黯淡却衬得地上的水膜光怪陆离。
时运睁了睁眼睛。
她能看见这些方型的建筑,身为试验区,只以实用为导向,像骨灰盒。
“这就是当时商容选择延续下来的项目。”乐景和道。
商容父母死得早,哥哥扛起一切抚养他长大,但哥哥,却被自己队员与境外势力联合逼死。
但商容,却心平气和地将云起与境外的合作继续推行。
时运想起,许检当初对她说,云起与联盟串通。
时至今日,也不清楚那是主动泄密,还是真的被窃取。原因估计就在于,商容表现得实在过于平和。
“商容的精神图景也因为多种拟态的链接异化畸变,赶走了不少人。比如那只鸟。”
哪怕商容只是让它离开二队。
但按照白光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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