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笛静默许久,都没有开口。
使者掠过了她,隔着斗笠,视线似乎落在她身后的时运,问,“我帮你,怎么办?”
“很快。”他说
时运刚要答应。
江向笛骤然回神打断道,“不行!”
使者偏了偏头。
这声拒绝实在突兀。
毕竟,江向笛和时运刚刚还在讨论,要去哪里测精神力。
现在,却直接拒绝了近在咫尺的机会。
江向笛为自己过度的不自然泛起冷汗。
她意识到,自己的反驳让使者感到怪异了。
江向笛抑制下情绪。
她想到了时运。
她想起每次出尔反尔的泰然自若,释然地安慰自己,反复无常不值得奇怪。
江向笛回忆了一遍时运当时的神情、态度,模仿道,“不方便,她也累了,改天吧。”
结果话音落下。
时运欲言又止,表情复杂,目光怪异。
时运还是没忍住,道,“老师你这样很反复无常,自食其言。”
江向笛:“……”
时运淡淡一笑,自信道,“现在开始吧。”
她迫不及待告诉所有人,没错,她时运开挂了。
江向笛一瞬间惊疑不定。
时运她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
不管真相是什么,时运的是联邦的人,教廷都不该比联邦的人更早知道真相。
教廷是宗教国家,但江向笛看来,教廷内部却不如对外宣称的纯洁。
信仰值得尊重。
但当教条的解释权落入了人类手中,很
多事情就会被曲解成和它原本面貌截然不同的东西。
江向笛目光焦急落在远处。
白光陪同的人员也意识到这段小插曲。
开始往这个方向走来。
但架不住使者距离得更近。
他颔首,绕过江向笛,靠近时运
行走的时候,斗笠也会微微晃动。
他的斗笠前短后长,盖住脸庞,只有侧头白纱偏移时,才能看到一小截尖细的下颚,以及雪白的低垂的耳羽。
拟态的同化。
时运曾经听说过,这意味着畸变的加深,精神的不稳定,是精神污染的象征。
联邦对深度畸变、精神污染,向来讳莫如深。
如果人引以为傲的意志可以被精神污染进行操控,思维和情感都能被污染异化,那么那人称之为人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联邦并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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