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救命！”
陈青拿出昆吾刀，魂力一激，刀身上的血纹就浮现了出来。
弯着腰来到人皮面前。
人皮的眼睛、嘴巴都还有洞，但里面空空如也。
真正的只是一张皮。
嘴巴正在张合着，“大仙救命……大仙救命……”
“钟馗大神要把我炼制成衣服，大仙一定要救我！”
“救你？凭什么？”
陈青冷笑：“三天前要杀我的就是你，现在要我救你？”
“大仙，我……我能化形！您……想要姑娘吗？青楼花魁，大家闺秀，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老妪幼童，我都可以变！”
“您若将我当作衣衫穿，我能让您化形为任何人，神魔都难辨识！”
画皮努力推销着自己。
而外面，钟馗越来越烦躁：“尸油尸油尸油……尸油在哪里？”
陈青眉头皱起，问：“钟馗要把你炼制成衣服，什么衣服？有什么用？”
画皮沉默了。
“你慢慢想。”陈青顿时要走。
“我说！”
“云袍，他要将我炼制成云袍！”
画皮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云袍？有什么用？”
“诸鬼不辩，诸邪不侵。”
也就是说，不再受鬼物侵扰，鬼物还会将自己当成同类？
陈青沉默了。
炼！
必须炼！
在血月里，要是有这么一件衣服，简直是无价之宝！
似是看穿了陈青心思，画皮急道：“大仙，大仙！奴婢活着也有这种作用，奴婢还可以一生伺候大仙！”
可能可以，但我更放心炼制成死物的衣服。
心中有了主意，出了水泥筒。
看到还焦急乱转的钟馗，陈青问：“钟馗，炼制云袍干什么？”
“云袍？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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