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越来越低,风中都带着一丝凉意,车厢内的气氛也同样沉寂。
从小洋楼出来,穿过了两条街道,秦泊远压在心底的烦闷才一股脑地宣泄出来,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比平时提高了好几个音调,“阿樾这狗脾气!”
就坐在他旁边的郑慧兰闻言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道:“一物降一物,时溪不是管得挺好的吗?”
听见这话,秦泊远不自觉地想起自打宋时溪出现后,秦樾那乖得不能再乖的模样,简直跟和他对上时判若两人,虽说是件好事,但是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儿。
两人夫妻那么多年,秦泊远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当即轻嗤一声,“怎么,还想跟你未来儿媳妇儿争风吃醋?”
“我吃什么醋?”秦泊远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反驳的声音大到快掀破车顶,郑慧兰揉了揉耳朵,斜他一眼,只当没瞧见他眸中的心虚和不自在,闭口不言。
过了好半晌,才听到秦泊远另起话头,“你怎么会同意?”
“我为什么不同意?”郑慧兰一句话又噎得秦泊远说不出话来。
天底下难道还有拗得过儿女的父母?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她可没有棒打鸳鸯的念头,而且还是明显爱得死去活来的一对。
再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时溪这孩子改变良多,最近接触得越多,这个感触就越深,原本还有些芥蒂,但出了乔嫣的事情后,那一点儿疙瘩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时溪挺好的,把儿子交给她,没什么不放心的。
“说实话,我心里对时溪是有一丝愧疚的。”郑慧兰默了默,没有避开秦泊远诧异的眼神,反而扯出了一抹笑,“母债子偿,我也能好受一些。”
这话一出,秦泊远也沉吟了许久,方才伸出手握上了妻子的手背,幽幽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少操心。”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缓缓勾起了唇。
*
自打两人的关系过了明路,和秦家的交集明显增多了不少,小洋楼时不时就能看见杨婶的身影,但凡郑慧兰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会让她送一份过来给他们。
对此,宋时溪一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招架不住杨婶做饭手艺一绝,一张嘴巴还能说会道,渐渐的也就坦然自若了,也会拿些东西让杨婶送回去,有时候是秦樾和她出差带回来的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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