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秦枝意关上大门,大步走到客厅重新拿起电话拨打了回去,没多久就被接通,耳边传来郑慧兰焦急的声音:“怎么突然就挂了,出什么事情了?”
提到这个,秦枝意就有些无语,扶额把前因后果全都说了一遍,最后问:“妈,你觉得会是谁啊?哥怎么这么藏着掖着,跟见不得光一样,我那嫂嫂也是,脚底抹油,跑得飞快,等我追出去,早就没影了。”
郑慧兰眉头皱起,心中的想法和秦枝意不谋而合,肯定道:“十有八九是熟人。”
话毕,又骂道:“你哥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两人谈了那么久,甚至现在都到了同居的地步,他居然还不把人家姑娘带回家来见见家长,定下正事,还跟做贼一样遮遮掩掩,这不是瞎胡闹吗!
就算如今男女之间的风气没有前些年那么保守了,可是这些事情如果让外人知道,那也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的,尤其对女孩子的名声影响很大。
“你说你哥他该不会是只想玩玩,不想负责吧?”想到这个可能性,郑慧兰差点儿双眼一闭晕过去,呼吸都气得急促了不少。
秦枝意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听她许久没回话,郑慧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跟女儿聊这个话题不合适,她还是学生,又是黄花大闺女,哪懂得这些,脸上不禁闪过一丝不自然,刚想转移话题,就听到对方坚定果决的话传来。
“不管怎么样,我哥要是干出那种事,我就不认他了!”
闻言,郑慧兰先是一愣,随后联想到自家女儿近来的遭遇,肩膀微微颤抖,拿着电话的手指骨泛白,她深吸了好几口,才勉强收住即将失控的情绪。
近两个月以来,她都在忙着单位的事情,再加上操持宋时溪的生日宴,一时之间忽略了枝意的情绪,还是东窗事发后,她才知道这段时间闺女受了多大的委屈。
李砚行那个畜生,她以前只当他是个好的,没想到斯文有礼的表皮下装着的是禽兽不如的内里,要不是阿樾查出来了,把证据摆出来,他们秦家所有人还被蒙在鼓里,被他当傻子一样耍着。
秦李两家多年的交情,枝意和李砚行也算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双方都有意,才顺其自然定下婚事,亲上加亲。
这么多年,先不说枝意对他有多真心诚意,有多喜欢,就说她和老秦也是把他当成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