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降谷零一边做三明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工藤新一在吧台前坐下来。
昨天晚上苏玳用高浓度漂白剂破坏血液成份,那就说明他确实是受伤了。可安室透脸上手上都没有任何伤痕——别说苏玳当时的出血量,就算一条细微的划伤,也不可能一夜之间连道痕迹都没留下,除非……
“三明治。”降谷零把三明治放在吧台上。
“安室君,稍微过来一下。”工藤新一勾了勾手指。
“嗯?”降谷零一怔,以为他要说什么不方便被人听到的悄悄话,疑惑地把头凑过去。
工藤新一抬起手,快狠准地捏着他的脸颊,还揪了一把。
“……哎?”降谷零捂着泛红的脸,控诉道,“盗一老师!您在干什么啊!”
“……”工藤新一心虚地瞟开眼神,“看你可爱。”
“啊?”降谷零风中凌乱,眼底的黑气越来越重:这小鬼,顶着老师的皮囊,倒反天罡了是吧?
“哈哈哈……”后面的毛利小五郎大笑,“嘛嘛,安室君都30的人了看起来还像大学没毕业,是挺可爱的。”
“怎么毛利先生也……”降谷零撅起嘴。
“就是可爱!”小梓捂着嘴偷笑。
一片善意的笑声中,工藤新一小声说道:“抱歉抱歉,昨天碰到了那个组织的苏玳,有点PTSD,总觉得他还会伪装成身边的人来探听情报。”
降谷零眨巴了一下眼睛,无奈。
就……直觉还挺准的!
“那还用得着捏脸?”黑羽快斗不以为然,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幸福地眯起眼睛,“就这个味道,肯定货真价实!”
“那中午我去事务所送餐吧。”降谷零说道。
“麻烦了。”工藤新一心知这是“到时候详谈”的意思,点了点头,开始享受美食。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试探一下降谷零,就是……心里有根针扎在那里,虽然扎着其实也不会怎么样,但总觉得不得劲儿。
果然是发傻吧,怎么可能呢。
吃完早饭,他先去解决了一个之前接下的委托,回事务所的路上又遇见目暮警部出警,顺手抓了个杀人犯。
一番折腾,回到事务所已经过了饭点,正好在楼下遇见提着保温盒的降谷零。
“看起来老师早上收获颇丰。”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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