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初到战场便毙命,他部下的二十余名亲随,除去反抗被当场击毙的,其余人全被带回军营,严密关押。
等待他们的,将是“阵前叛变、刺杀主帅”的严厉审讯和清算。
这些人或许也没想到,一场本应摘取胜利果实的“督战”,怎会落得陈将军横死、自身沦为阶下囚的下场。
当然,时夕根本不关心那些。
萧霈昏迷过去后,她给他处理好眉骨的伤,便跟着军医给其他战士包扎,忙得昏头转向的。
阿九也懂一些创伤的包扎,也加入了进来。
夜色渐深,时夕被萧霈强行扛回营帐。
“萧霈,你清醒啦?”
双脚离地的眩晕感,让时夕惊呼出声。
话音刚落,她已经被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扑倒在简陋的床榻上。
萧霈的温,带着劫后余生的急切。
单纯地吸、咬,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仿佛要通过这最原始的接触,感受她的存在,以驱散心底残留的狂乱。
可是时夕太累了。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瞬间将她吞没。
哪怕皮肤上传来难以忽略的酥麻感,她眼皮却也越发沉重。
萧霈发觉她不再动弹后,撑起身躯,低头凝视着她。
怀中的女子紧闭着双眸,卷长浓密的眼睫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她呼吸均匀轻浅,俨然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他在沉默半晌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他带着一丝无奈,小心翼翼调整姿势,就这么拥着她躺倒,也闭眼睡了过去。
萧霁回来时,已经是后半夜。
帐内一片静谧,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萧霈在骑兵营有自己的营帐,但他很多时候也会宿在他这里。
借着帐内微弱的火光,萧霁看清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目光停顿了一会儿。
他放轻脚步,褪去冰冷沉重的甲胄,无声地在床榻外躺下。
他的目光在萧霈眉骨那道新添的伤口上掠过,停留在熟悉熟睡的脸颊上。
随后,他才极其小心地伸出手臂,缓慢地将时夕从萧霈的怀抱中,一点点剥离出来。
万分珍重地将她圈到自己的胸膛间。
萧霈因为受伤失血和过度疲惫的缘故,睡得很沉,竟然也没有发现被偷家了。
一晚上,噩梦侵扰。
萧霈深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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