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夕其实也不确定来的人是谁,但有时候,她就是嘴贱……
喜欢看不苟言笑的男人耳朵红通通还嘴硬的样子。
蒸腾的水汽微微模糊她的视线。
她挪了挪身子往前,水面的花瓣开始荡漾,更多雪白的光景展露,随后又掩藏在花瓣下。
男人停在几步之外,窸窣声起,布料滑落地面。
像是无声地应下她的邀约。
眨眼间,他已经利落地将衣服脱下。
时夕反倒有些羞赧起来,匆忙低头避开视线,声音大起来,“夫君,我开玩笑的!”
她肩膀微微蜷缩,几乎要将脸也埋在花瓣里。
她跟萧霁在这里有过一次经历,可真要命。
不敢再尝试。
那又得惊动真个侯府的人了。
男人似乎闷笑了一声,身躯滑入浴池。
时夕像一条鱼,埋头就往前划拉。
但她没逃出多远。
身后的水波荡漾,男人从容靠近她,宽阔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背。
他手臂穿过她的腰腹,将鱼儿彻底拢入怀里,“跑什么?不是你让我陪你的?”
他的音色似乎有些不一样,冷冽刻薄里似乎藏着点温柔。
“你声音怎么了?”
她下意识想要回头看他。
但他另一条胳膊横过她锁骨,将她牢牢扣住了。
他低下头,俊脸贴在她耳侧,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放低声音说,“刚才不是挺嚣张?”
她马上认怂,“没有,我洗好了,我先上去,你的手别唔——”
她猛地抽气,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微扬起的上身,更加贴近他胸膛。
他的唇似有若无从她耳垂和鬓发间厮磨。
尖齿时不时划过,带来令人战栗的刺痛。
“夕儿喜欢这样,对不对?”
男人的低喃牵引着她剧烈的心跳,她用力抓紧他那横在身前的胳膊,留下几道抓挠的痕迹。
花瓣在水面轻轻震荡,她低低呜咽几声,最终呼出绵长的一口气。
男人依旧霸道地拥着她,靠向池边石壁。
让她脑袋靠在他心口处,手指轻轻拨弄她耳边碎发。
她餍足地半合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无力得耷拉着,像被摧残的雨蝶。
嫣红的唇微张,轻轻吐息。
等她差不多缓过神来,他忽然在她耳边吐字,“他会不会这样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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