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送时夕去仁善堂时,已经过了午时。
艳娘刚好来找人。
她站在仁善堂里往外看,只见一位俊俏儒雅的郎君,从马车里钻出来。
正是男装打扮的小晏大夫。
马车帘子里探出一只有力修长的手,紧紧牵着她。
那是个男人的手,宽大厚实,骨节分明。
从他那几乎将小晏大夫的手攥在手掌里的动作,就能看出他对她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时夕站稳后,往后挥了挥手。
男人的手便也退回去。
帘子起落得瞬间,缝隙里一闪而过的狼一般的眼眸。
冷冽森然,杀意翻涌,也充满了危险的警告。
艳娘惊住。
她下意识捏住帕子,稍微将目光移开。
那是镇北侯萧霁吧。
上回他出现在羡仙楼,将晏时夕带走时,虽然他来去匆匆,但艳娘对他那张脸可不陌生。
马车起步离开,时夕也已经走进门。
艳娘今天装扮比较低调,身后跟着两名打手。
“小晏大夫,你可算来了。”
时夕看到她,礼貌地笑着,“艳娘,你怎么会来?”
两人见面次数不少,如今都相当熟稔了。
时夕知道,荣恒一直通过羡仙楼收集情报,艳娘对自己这么热络,肯定是他下令的。
不管荣恒在打什么注意,只要不是要她的命就行。
“小晏大夫,是这样的……”
艳娘甩着手帕上前,当即又被面前这张脸惊艳到。
她心想,这晏时夕从前掩饰得可太好了。
竟没人发现她长得这般绝色。
怪不得传闻中从不近女色的镇北侯都被她迷住了。
连王爷对她也十分上心。
艳娘三言两语便将来意解释清楚,她想让时夕到羡仙楼当专属大夫,给姑娘们调理身体。
诊金按月来付,三百两白银。
所需药物的费用,另外结算。
时夕如今在侯府吃香喝辣,也见过昂贵的珍宝首饰。
但说起来,羡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每天招待的达官贵人无数,三百两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这对时夕而言,却是不小的诱惑。
艳娘见时夕毫无动容的模样,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语气悲悯说道,“小晏大夫,你是知道的,楼里的姑娘们啊,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都是苦命人罢了,艳娘晓得你是悬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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