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你怎么还把帕子给带出来了?”
萧霁闻言,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那方帕子,而且还搂着小姑娘的腰。
他缩回手,正想将帕子扔到一旁,却听到时夕说,“老夫人说得对,这帕子侯爷估计花费不少心思,不如给他留着吧。”
萧霁:“……”
倒也没费多大功夫。
一个多时辰罢了。
他总想把一件事做得完美,他甚至连水都叫了一回,谁曾想,偏偏遗漏掉她的因素。
方才在静安堂里,不管是老夫人还是他娘亲,她们那些话不仅针对他,还有阿霈。
她们已经习惯阿霈当他的影子。
她们深信那所谓的阴阳诅咒,本质上害怕阿霈,害怕他不受控的模样。
她们不希望阿霈取代他成为镇北侯。
萧霁将帕子扔掉,说道,“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时夕也无所谓,留着帕子纯粹就想嘲笑镇北侯而已。
“阿七,你带我熟悉熟悉侯府吧?”
萧霁摇头,“我还有事。”
“你去哪儿?”
“……”
侯府里的人就这点好,不想回答的时候就保持沉默,绝对不会撒谎搪塞。
时夕诚恳地说:“我有事要跟侯爷说,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面具下,萧霁表情有些严肃,“你可以跟我说,我给你带话。”
时夕:“我之前一直在仁善堂当学徒,我想继续跟着林大夫学医术。”
萧霁:“你已经是镇北侯夫人,无需再像从前那般劳心劳力。”
时夕:“我就是想学医。”
她就是想找个能随时出府的理由。
萧霁自然知道她没老实说话。
她在仁善堂学不了什么医术,倒是挺能倒腾什么玉容膏,还到处留情。
想到这个,萧霁看她的眼神凌冽几分。
时夕没等他嘴里嘣出字眼,顿了顿又说,“阿七,你原名叫什么?”
萧霁微楞,依旧没吭声。
时夕好奇地盯着他的面具,“你为什么要欺骗侯爷,说自己不举?”
萧霁高大的身躯不自觉往后退半步。
在浴池里的时候,她可是生生挑起他的欲.望,又让他痛得差点真的不举。
但她最后还是大胆地帮他隐瞒下来了。
见萧霁没有要告诉她名字的意思,她微微挑眉,语气带上点威胁的意味,“你不告诉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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