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蒙特像是冬眠太久又重逢甘露一般地将他的小太阳扯入夜幕之下沉沦在黑暗的婚床里。
他把杨远鸣拉进了棺椁里。
身影交叠。
杨远鸣在上。
艾德蒙特在里。
他们獠牙抵颈的汲取着彼此的力量本源,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灵魂的疲惫。
"我亲爱的小太阳。"艾德蒙特拖着他那不变的优雅腔调,慢条斯理的调戏着还在余韵之中的年轻爱人。
"你的热情似乎要将我融化了。"
听到这话。
杨远鸣的身体像是被拉过头的弓,腹肌绷直,脚趾蜷缩在鹅绒内饰里。
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一声恼羞成怒。
"老混蛋,闭嘴。"
短短五个字迎来的是艾德蒙特餍足慵懒的笑意。
……
日历就这样沉睡与沉沦里翻到了2057年的1月2日。
元旦后的东煌,刚从旧年绵长的阴影里挣脱不久,正需要一场盛大延长的欢庆来涤荡残留的寒意。
城市街巷还挂着红灯笼。
光幕上流淌着祝福的字符。
空气里食物的香气和人群的笑语混在一起,暖烘烘地驱散冬日的冷。
特管局上下也难得松懈片刻。
先前数月的精准打击卓有成效。
南洋珊瑚教派的几个核心节点被连根拔起,活动迹象一度跌至谷底。
仿佛那些蛰伏的毒蛇终于被敲中了七寸,暂时收敛了毒牙。
人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允许自己沉浸在节日的烟火气里,喘一口气。
但这口气,似乎喘得太早了些。
欢庆的余烬尚未完全冷却。
一份加急的,带着南洋湿冷咸腥气息的战报,如同冬天的一冰锥子,狠狠扎进了总局情报中心的终端屏幕。
不是珊瑚教派残部的反扑,也不是零星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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