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冉被判了三年六个月,赵夯被判了七年三个月,这回两家找人塞钱都不管用。
路子阳爸妈整日在家以泪洗面,哭的哭,闹的闹,想骂路子阳撒撒气,又找不着人——路子阳几乎住在学校了,要么就是待在赵想成家里,他倒是想跟夏娅一样挤在格子言家,但赵想成说:“路路你得避嫌。”
百日誓师当时闹的事儿,也有不少家长不停找来学校,说的都是些车轱辘话,什么同性恋是传染病,什么这种学生你们不开除留着会影响到其他孩子的,又说你们学校到底是不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但都被老李和其他主任给搪塞了走。
开玩笑,他们这是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纠正学生性取向的电击学校。
到了距离高考只有大半个月时,这些找事的家长都在瞬间消失了。
现在备战高考才是最重要的,他们为什么要去管别人家的孩子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夏汽水写试卷,一张脸越写越苦,他一边写,还要一遍照镜子,“是谁说咱们这年纪是最美的年纪,卢小文,你瞅瞅我脸上这皱纹,这下垂的嘴角,这俩黑眼圈,还有发黑的脸,说是刚从工地下工的四十岁泥瓦工也有人信啊!”
“我也没好到哪儿去。”卢小文摸了摸肚子,“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腹肌都没了,明明整天是在写试卷,结果比老子打球还饿得快,我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还吃了一海碗面,早上起床又饿了,又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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