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命的口袋放不下这么大一个遗像,和衣物挤在一起,血都滴答滴答地往外头溢着。
只是安命穿的黑外套,所以只能在布料外看到一点洇湿的暗色。
多少有点味道。
但这点血气和棺材内的臭味比起来不值一提。
安命用袖子接了下渗出来的血,被发现就麻烦了。
“怎么了?”拉恰从棺材里头抬起头,问:“发现了什么吗?”
安命用衣角擦掉遗像上的血,转身,对着拉恰抬起遗像,微笑道:“我有点想帮忙,所以看了看这张照片。”
原来老人还晃着的眼睛,现在彻底僵硬不动,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照片。
只是从暗沉的光线下,能看到一点若隐若无的污渍。
“照片、我之前听人说,有人在镜子中看到了不同的人,照片或许也会。有什么发现吗?”
“没什么发现。”安命递过去,问:“你要确认吗?”
递过去的时候,安命都感觉,照片上老人的笑容都僵硬了。
“看上去没什么呀。”拉恰轻描淡写确认了照片的无害:“再说不是敲棺材吗?”
“是这样。”安命又看向家属,抬了抬手里头的相框。
看见家属忙不送地摇头,安命才道:“那我以防万一还是拿着。”
拉恰照常说了两句注意安全。
安命转身的一瞬间,她的微笑淡下来,她低着头打量着被自己捧起来的相框,看着老人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怨毒。
老人本身长得也不慈眉善目,就算没有任何表情也能直接出演恶婆婆,现在单独一个大头摆在相框里头更是恐怖。
“安命。”
安命脚步一顿,缓慢回头,看向拉恰,重新扬起微笑:“还有什么吗?”
棺材旁的拉恰静默看了安命两秒。
最终还是忍不住出生感慨:“你真是有责任心啊,加油。”
安命揣着遗照到了楼上,二楼,因为主人沿着阳台的加建,位置要宽阔一些。
安命把相框掏出来,问:“你能说话吗?”
但相框里头的老人一生不吭,只是伴随着安命的问话,这老人的眼睛眯起来,在对着安命笑。
……刚刚不是被吓的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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