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始皇帝陛下非常任性地没有回复任何人的信件,但当冬季过去之后,他还是很给面子地直接动身前往东北了,没有继续磨蹭。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驰道上,整体来说还算平稳。因而在车中看书写字并不太受影响,扶苏下笔如飞,不知道在写什么。
始皇见儿子这些天一直在忙着写东西,问他写的是什么他也不肯说。若是父亲侧头过来想看一眼,他还要用手捂住,不许父亲看。
始皇不知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到底是什么,不能叫阿父看看吗?”
扶苏警惕地把写好的纸收起来:
“不可以,这个是我的秘密。”
始皇失笑:
“也罢,那你继续写吧。”
他估摸着儿子可能在写什么日记一类的东西,里面提到了他自己的心事。
长大了的孩子有点不想让父亲知道的小秘密很正常,当爹的也没必要什么都探寻。左右他和扶苏整日待在一起,真有要紧事也瞒不了他。
说起来扶苏这模样,小时候也有过几次。
始皇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某年他生辰前夕,儿子特意给他写了一篇贺文。
写的时候贼兮兮的,写两句就要抬头警惕四周,生怕父亲提前看见。秦王政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但这不妨碍他故意凑过去,假装要偷看。
每每这时,小孩就会整个人趴在竹简上挡住,像个护食的猫崽子。
然后因为趴下的动作弄糊了未干的墨,回头又要重新拿一根竹简过来,再写一遍。
一篇贺文写完,竹简浪费了一堆不说,还把衣服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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