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耳朵刷一下红了。
本人没发现,坐对面的夏油杰看得清清楚楚,却只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轻笑,发自胸腔的震动像一根轻薄的羽毛,在他心尖上拨动,于是五条悟耳朵上的血色向脸部浸润,他猛地直起背,向后仰:“你说什么怪话啊!”
抱怨声一点儿也不大,近似于嘟囔。
杰心底更是奇异了,从来没见过悟这样!
女性的外表这么有杀伤力吗?
“那么悟。”她像一位知心大姐姐,温柔而磁性的语调直击五条悟的心房,曾有人说过她念“satoru”时语调格外温柔,夏油杰本人却没感觉,他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五条悟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啊?”了一声,眼神透露出青春期的清澈与愚蠢。
夏油杰指出:“你不那么喜欢京都,却在深夜出现在这儿,甚至没有回五条家,有什么原因吗?”
他实在是太了解五条悟了,即便自己那个不会干从五条家离家出走的蠢事,又或者说他出走太多次,家老们决定跟着任性的少主全世界跑。
总之,他看上去有点像流落在外的名贵流浪猫,怪让杰心疼的。
五条悟也不隐瞒,他逼逼叨叨地抱怨:“那群老家伙,我千里迢迢地赶回来,就为了说禅院家白痴的私事。”
“我才十七岁,还是个宝宝,竟然就想我结婚。”他不扯什么法定结婚年龄,这位五条悟的通识课还没细化到此,单纯就是不愿意,他要肆意享受青春。
退一万步说,这世上有谁能让他心甘情愿走入婚姻殿堂?起码对现在的五条悟来说,还不存在。
夏油杰刚想说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变局打断了,六眼扫描到不断逼近的咒力,愈发暴躁,夏油杰想好极了,他像只压低脖子不断呼噜警戒的猫。
果然,五条家的人来了,他们中有懂常识的,京都到东京的末班车业已发车,恐怕只有不通俗物的少主大人才不清楚,车站周围又没好酒店,甭管怎样,追来看看总会不会错。
他们火急火燎地从专车上下来,五条家的人哪怕没六眼,对咒力流动的感知也比其他咒术师敏锐,五条悟的力量比黑夜中的启明星更闪耀,顺咒力的指引看向M记。
——!!!
咒术师的眼睛太好了,萧条的雨遮不住他们的视线,最多是向下流淌的汇聚成溪流的水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