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惠上武道课,无非就是格斗术,五条悟玩了一个上午的掌机,肩膀都僵硬了,转开胳膊,肌肉扭转,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他站起身,直接拉开对外的障子门。
门口当然有人守护,又是禅院兰太,他被认为是个机灵的小子,人甚至比夏油杰还小点儿,让他守护在这,反不至于触怒里头的三人。
这都是直毘人的精心设计,换成禅院家的大老爷们,别真的把夏油杰给得罪了。
禅院兰太持长刀站在门口,腰杆挺得笔直,看见五条悟,他实际上有点慌,好在反应得快,他只反射条件似的向上一抬刀鞘,以立正的姿势看向三人,口称:“有什么事吗?”
五条悟不仅像个大爷,还像个非常刚的大爷,可不是,来到御三家,像是在后花园漫步,他多少有点地头蛇的自觉:杰跟硝子对京都这不熟,合该自己冲在前头。
他对兰太昂起下巴:“去看小惠训练啊。”
兰太对五条悟的态度没意见,在他心中,五条悟就该是这么傲慢的人,只忍不住说:“这不妥,他学的都是……”是他们禅院家的辛秘,是宝贵的财产。
五条悟直接抢白,他不屑极了,一挥手道:“得了,你说咒术相关是你禅院家独有的还差不多,体术,御三家都一个样,有什么不能去看的。”
“还是说你担心禅院家三脚猫的功夫暴露在我眼前,算了吧,就算是你家的成人,也没一个能打的。”他还嫌侮辱得不够似的,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嘲笑声越发打了,“我都忘了,你们家有一个能打的,还偏偏被你们自己排挤走了。”
看五条悟一番唱念做打,禅院兰太被呛得说不出话,脸又气得通红,家入硝子来到夏油杰耳边,悄悄说:“悟好像恶役哦。”
还是最猖狂的那种,他的脸都小夫化了呢。
夏油杰也觉得是,于是他出来打圆场:“好了,悟,毕竟是在别人家,别欺负人了。”
禅院兰太听他的话能高兴吗?当然不可能,他怎么能承认自己被欺负了,这不是丢禅院家的脸吗?
于是他一脸倔强地跟夏油杰辩白:“我没有被欺负。”
五条悟紧随其后:“听到了吗,杰,我才没有欺负他呢,我说得哪句不是大实话。”
硝子旁若无人地吹了下指甲盖,说:“好人当不得啊。”
夏油杰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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