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杂鱼也敢搞这种下三滥的活动。”一只价格不菲的靴子踩在诅咒师的胸膛上,后者以四肢撑地的姿势,趴在龟裂的石板地上,“这可是老子第一次参加元日参拜,如此扫兴,你们赔得起吗?”
诅咒师躺在地上呻吟,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五条悟听后踩得更结实了。
此时四下无人,要怪只能怪诅咒师太会跑了,来到了两个帐的交界处,也就是真空带,最外层的帐是“不许咒术师进入的帐”,内层则是“不允许普通人外出的帐”,中间区域一个人都没有。
更正,也不能说完全一个人都没有吧,你看,人不就来了吗?
“五条前辈。”360度无死角的六眼早捕捉到代表七海建人的大团咒力,他从人群中杀出来,在罐装沙丁鱼中游曳,衣裳被挤得皱巴巴的,看着狼狈极了。
“哟,娜娜明。”五条悟维持他那酷炫过头的姿势,龟裂的石板、空无一人的帐、吐血的诅咒师,对七海建人来说,这一切都太超过了,令他产生诡异的眩晕。
“好久不见,”他挥了挥手,“难得的新年参拜,被一群渣滓耽误了,我是无所谓啦,杰的话应该会很生气的吧,伤亡已经尽量压到最低了。”压到最低的意思是,肯定是有人死的,诅咒师太多了,他们中不乏滥杀的人。
对当时的七海建人来说,这是他首次直面咒术界的阴暗面,甚至不是同伴在与咒灵搏斗中丧生,而是更挑战法治社会底线的。
憋着一股气,什么都说不出,到最后只有一句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就是这样那样的情况。”五条悟乱来地解释道,“我跟杰与硝子在暗网上的悬赏金很高哦,加起来一共有两亿三千万美元,当然啦,我肯定是最高的,有一亿啊一亿,杰的话是八千万,硝子是五千万。”
“于是乎,就有自不量力的渣滓、杂碎,前赴后继地涌过来,绝大多数都被解决掉了,或者怎么说呢,一照面就意识到彼此间巨大的差距逃跑啦。”他向上翻手背,童稚的动作近乎于蝴蝶飞走了。
“谁能想到呢,剩下的这些不知道该说时太笨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不,自信的话根本不会组团来刷boss吧,也就是说,还是财帛动人心啊,再加上那家伙背后煽风点火。”那家伙当然是说羂索,七海建人并没听见五条悟小声的嘟囔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