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识字,看不懂◎
“废物,我怎么生出了你这样一个没用的儿子!”赫连端指着赫连玉的鼻子,大声斥责他,“你临走时候我是怎么交代你的?要你在公孙太平必经之路杀了第五扶昌,你看看你是怎么做的,你把人安安全全竟然送到了抚西!
你走时候是不是答应我这件事情你一定会办成的!你,你真是……”赫连玉恨铁不成钢,索性背过身不再看他。
赫连玉打死不肯认错道歉,执拗地追到父亲面前,掷地有声道:“父亲这样做是错的,公孙家奉命取太子首级,他被逼无奈才要走的,父亲岂能因为怕他襄助旁人,就要中途暗杀,把事情栽赃给公孙太平?”
“这于霸业无益,孺子不可教!欲成霸业,绝不可优柔寡断,你就是不如你哥哥!你去吧,我今后不会再叫你”赫连端一副多说无益,懒得再与他辩驳的语气,似是对这个小儿子失望了,挥手叫他离去。
“父亲!”赫连玉悲怆地唤了一声,扶住他的臂膀,急切倾诉,“父亲还记得您当初起义是为了什么吗?您说要匡扶正道,达济百姓,要扶持贤主,现在呢?您要杀了您的贤主,为了自己的王权霸业,第五扶昌是无辜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临走时还将太后印信留下,期望能帮到您。
您还记得小时候您教我的吗?”
“主君,下面人猎得一匹纯白的鹿献上,自古以来,这都是大大的吉兆啊!”帐外有人禀报,赫连端大喜过望,无视赫连玉的喋喋不休,连忙跨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营帐外响起阵阵欢声笑语,和众将领不绝的恭维声,赫连端吩咐杀牛宰羊助兴。
赫连玉挺直的脊背不由得弯曲了几分,肩膀瑟缩着,在深秋中觉出凛冬的寒意,权力的滋味,他今日才尝着,会让他严肃正直的父亲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政客。
待秋叶完全凋落,初雪纷纷而下,大雍终于缓缓地走入了迟暮的又一年的冬天,与此同时也传来了玉玺失踪的消息,又与皇帝炼丹有关,九州黎庶无不震惊忧虑,民心涣散,军心不稳,朝廷强硬的封锁消息,故作无事发生,像一位气数将尽的老者,硬撑着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
战乱缘故,民不聊生,百姓心中紧张的情绪无处宣泄,手头紧巴巴的根本不敢进行大额消费,因此便转向购买一些价格低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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