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落在宋玢耳朵里,就和在脑袋里炸烟花是一个效果。
他扶着凳椅椅背,怔住,很久之后,才像是要把心中各种汹涌情绪倒出来一样,长长松了一口气。
大雪天,他连件外衣都没穿,被祭司殿的椅子连着绊了好几次,匆匆往神灵禁区去了。
神灵禁区从前就是整个潮澜河最冷清的地方,现在更是如此。楚明姣走了,伺候的神侍被遣散了,连唯一在江承函身边做事的汀墨,也被五世家的人扣押了起来。
如此一来。
它彻底成了无人问津的囚牢。
宋玢昨日才来了这里,监察之力正与神灵之力打得不可开交,稻田没了,花与树都被连根拔起,秋千架只剩一根滕绳虚虚吊着,满目狼藉。
最后战况怎么样他不清楚,但现在再看,稻穗在老地方沉甸甸弯下了腰,那棵高耸入云的常青树殿宇似的笔直矗立,如云的树冠下,秋千也好好地挂上去了。
一切恢复了原样。
一路上,宋玢满腹心事,千万种猜测迟疑,将自己搅成了一团乱麻,可当脚步停在了冰雪殿殿门前,在这最接近真相的时候,他竟从心底生出种紧张与胆怯感。
他摁了下喉咙,上下咽动,上前叩了叩殿门。
“进来。”
宋玢推门而进。
冰雪殿点了灯,但是没燃炭火,寒冷到了透骨的程度,天青画小声嘀咕一句:“他被耗透了,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神力了。”
宋玢顾不上细看周围环境,他的视线全部落到了江承函身上。
他面朝窗棂站着,穿着件鸦青色暗纹番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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