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嗣右手摸向腰间的短刀刀柄,身后又响起行动间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挲声,那小厮抬起了手朝他腰间伸过来。
两人离得极近,身后那人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裴元嗣拧眉,这刺客还是个女刺客,只不过这女刺客身上的味道,怎么……和阿萦身上的香味如此像?
心里如是想,当那“女刺客”搂住他腰身的时候,裴元嗣下意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捏住了“女刺客”的手腕将其过肩狠狠一拽,另一只手则扣住“女刺客”脖颈将她按在对面墙上。
“女刺客”头上的瓜皮帽掉了下来,一头长长的乌发散落到腰际,瞪大一双杏眼捶打着男人的手腕,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裴元嗣一惊,连忙松了手。
“阿萦,怎么会是你?!”
裴元嗣用了七分的力道,幸好他发现及时卸力快,阿萦仍是被他掐得血色从脸涨红到脖子根,雪白的玉颈上一圈娇嫩的肌肤都变了颜色。
阿萦伏在裴元嗣怀里咳喘许久,大大的杏眼里沁出泪水,“你,你是不是想掐死我!”
“我哪里知道会是你!”
裴元嗣心疼之余,既惊且怒,大手揉按着阿萦的颈子道:“胡闹!你跟过来做什么,明天我就让决明把你给我送回去!”
“你休要说话!”阿萦唇瓣张了张刚要开口,裴元嗣便怒声打断她道。
他出去找了瓶活血化瘀的药膏进来,冷着脸捏着阿萦的下巴给她上药,阿萦疼得“嘶”了好几声,抱怨道:“您轻些,我疼呢!”
裴元嗣冷冷道:“活该!”
阿萦抬手去摸他的脸,“真生气了?”
裴元嗣直接避开她的手,给她上完药就重重地扔了药瓶扭头去了内室。
阿萦追过去问:“您真生气了?您别不说话呀。”
裴元嗣坐在床上开始自己解衣服,阿萦见他绷得紧紧的下巴,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他三万两银子似的,“我知道我不该先斩后奏,可我和您说了您是肯定不会答应我跟过来的,我只能出此下策,我是被逼无奈。”
“裴郎!”
裴元嗣面若寒霜地背过身去,阿萦从身后搂住他,将脸靠在他的后背上声音软软地撒娇道:“我知错了,您别生气了,也别送我回去好不好,我想留下来照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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