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昨儿半夜开始的。”医馆的老大夫叹了口气。
他们告诉刘奕,患者从昨天半夜开始陆陆续续出现症状,症状轻的腹泻不止,严重的还有呕吐、发热、痉挛。
因为患者太多,他们只能选择性的收治,但收进来也没太多办法,药材很快就用完了,只能差人去附近的城镇购置。
这山高路远,也不知几时能回,收到多少。
“那发病的原因呢?可查的出来?”刘奕又问。
老大夫摇头:“只知道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可这么多人吃的都不一样,不知道源头在哪里。”
“多谢大夫。”
刘奕能从医馆了解的这有这么多了。
她从后门离开,快步回去住处看望小珊。
小珊这会儿已经躺回榻上了,但精神并不太好。
刘奕探了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热,才稍稍安心。
腹泻过多最重要的还是补充盐和水分,以免脱水,刘奕去到厨房,准备先烧点盐水给小珊服下,再去衙署找负责的官员想办法。
她将水瓢伸入水缸,突然心中一咯噔。
对了,如果所有人都是病从口入,那问题会不会是水的问题?
她舀了些水闻了闻,没有特殊的气味,手指蘸了些入口,也尝不出异常。
想了想又将水缸推到光亮处,终于发现,水面边缘漂浮着一些细密的气泡。
这必然是不正常的。
“小珊。”她回去卧房,趴在床头轻声问,“厨房水缸的水是什么时候,在哪打的?”
小珊迷迷糊糊睁开眼:“是……水的问题么?在东面那口井,昨日下午打的。”
是了,就是井水的问题。
刘奕没有出症状,是因为她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吃喝过一口,而晚膳是和同僚们在大酒馆吃的,酒馆的水是大概率提前备好的,或者恰巧避开了有问题的水井,所以她逃过一劫。
典韦大概也是同样的情况,被她逼着排队一夜,也没吃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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