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再相信你了！”明歌说，“林原，我为了你没有朋友没有闺蜜没有同事，更没有一个自己的圈子，我如果死在床上，你不回来，可能也没有人会发觉我已经死掉，我的父母亲辛辛苦苦养我这么大，可我却为了你连父母都很少再联系了。林原，你觉得我这种状态正常吗？”
林原动了动唇，明歌先他一步又说，“一点都不正常，我以前觉得爱你就该听你的话，为了你放弃那些都值得，可是我这三天想明白了，为了你这么一个随时伤害我，随时能把我抛弃的男人，我一点都不值得，我甚至就是在犯贱！”
“明歌，不是的，我没有想要伤害过你，我不会抛弃你，我绝对不会抛弃你！”林原从没有听过明歌这样说话，他们两个人以前就算争吵也都是因为明歌不配合他，他在说教明歌，可这一次他不仅无法说教，甚至连反驳明歌都办不到。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虽然平静，眉眼里没有半点愤怒或者委屈，可他就是能听出来，她这一刻眉眼里萦绕的哀莫大于心死般的疲惫与绝望。突然觉得，或许下一瞬眼前的人就真的会离开他。
他们之间从大学到现在这么多年，吵吵闹闹的无数次说分手，有时候明歌甚至会大哭大叫着，可从没有那一次如这次般让他觉得恐慌，让他有种她真是要和他分手，要和他一刀两断的错觉。
他想伸手去搂明歌，看到明歌缩了缩身子移向车门，手放在了门手上，一脸警惕的望着他，林原的心底这一刻实在不是滋味。
“明歌，你没有犯贱，是我的错，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错了我改正，我以后绝不会这样了，但是我们之间能不能不要提分手两个字，你是我的第一次，我也是你的第一次，我们都说好要一辈子不分开，谁也不抛下谁的啊，因为这么件事你和我说分手，对我一点都不公平。”
“不是一件事！”明歌的头靠在椅背上，她紧了紧衣服，林原立刻知趣的将玻璃拉上，把车里的暖风调了开，“林原，我们两个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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