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往旁边一躺,准备休息。
身体实在是太疲乏了,就算睡不着,闭目养神也好。
他合上眼尝试酝酿睡意,可能因为脑子里思绪太杂,很快便陷入浅梦之中,因此并未留意到身边人的动作。
就在他躺下后不久,原本应该睡着的裴晏微微睁开了眼。
其实他被楚懿亲吻的时候就醒了,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选择了装睡。
或许因为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他的感官也开始恢复,耳朵能够听到一些声音了,非常模糊,像是杂音。
然后他就听到楚懿说“非你不可”。
但凡楚懿离得再远一点,他就要把这句话漏过去,但凡对方没有在说这句话之前吻他,他也不可能醒来,像是冥冥之中的某种巧合,他听到了这句本不可能听到的话。
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像是在不经意间收获了一份不大不小的惊喜,这让他内心升起了极强烈的满足感,以至于可以忽略身体里还未完全平息的疼痛。
*
楚懿一宿没睡,一睡便是一整天,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他打了个哈欠,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嗯?
最后一分睡意也因发现身边没人而消散,他坐起身来,难以置信地看向空空荡荡的身侧。
摄政王呢?不见了?
他急忙唤来阿福,阿福道:“半个时辰前殿下醒了,纪太医说要给他诊脉,他不想打扰陛下休息,就随纪太医去了隔壁。”
这回楚懿更惊讶——裴晏能下床了?
这人不是昨天晚上才苏醒吗?
他赶紧去纪太医那里找人,一进屋,就看到裴晏盘膝坐在蒲团上,赤着上身,皮肤上扎着几根细细的银针,应该正在接受治疗。
纪太医见到他来,忙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楚懿配合地点点头,朝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说话。
两人转过屏风来到外间,纪太医主动解释道:“臣在给殿下针灸理气,现在殿下苏醒了,可以自行整理内息,臣助他理顺,对他的恢复有很大帮助。”
楚懿点了点头:“他现在这样子,是没事了?”
“不能说没事,只能说正在恢复,”纪太医又看了一眼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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