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净师太骑在白月牛上，手里捏着佛珠。
小婵跟在后面闷闷不乐，噘着粉嘟嘟的小嘴。
一直到出城都没有讲一句话。
“小婵，你怎么了？”
小婵不说话。
“为师在问你，你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你为何不说话？”
“弟子不喜欢说话。”
“哟，你平时不是挺能说话嘛，今日不说是因为？”
“嘴疼！”小婵幽怨道。
天净师太笑了笑，突然停下。
她从空间灵戒里跟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根糖葫芦，递到了小婵面前。
霎时！小婵满眼欣喜，眼神发亮，伸手就去抓。
“小婵，你嘴疼，那这个东西应该是不能吃了。”
“能吃能吃，师父，我的嘴突然就好了。”
天净师太微微笑了笑。
小婵一把将糖葫芦抢了过去，吞了一个在嘴里。
“哇！好吃！师父，这糖葫芦怎么这么好吃？师父，你吃不吃？”
“为师……”
“我知道师父不想吃。”
“其实为师也是想吃的。”
“师父，你佛法高深，这糖葫芦太甜，万一影响你的佛性就不好了，弟子替你承担。”
天净师太：……
白月牛缓步往北而去。
小婵跟在后面，左手拽着牛尾巴，右手捏着糖葫芦，吃得高高兴兴的，一半糖在嘴里，一半糖在嘴巴上粘着。
“师父，咱们这是去哪？”
“你要去看的天雷要到9月9日才有，咱们得先回去一趟。”
“师父，回去做什么呀？”
“你静怡师叔来信了，说是最近北境诡异横行，天净庵有三名弟子死了，为师得回去看看！”
“哦！师父那这条岔路你不是该左走，为什么要往右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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