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春风堂执事田达更是瞬间怒目:“分明是两件不同的事,你怎能如此作比,说出这等狂悖之言!”
显然,即便只是嘴上说说,“毒杀全学宫”这种话,也未免太过火。
按理说,所有人都该反感才是。
可有些令人意外的是,春风堂内还是一片安静,众人固然没有支持金不换此言的意思,可似乎也没有人想要反驳。
尤其是也站在人堆角落里的周光,虽算半个剑宗传人,可出身寒微,完全不明白以周满参剑堂剑首的身份,在春风堂却还要被如此推诿敷衍,不免不忿,嘀咕了一句:“这不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吗?怎么就‘狂悖之言’了……”
他声音不大,却足可被所有人听见。
众人都朝他看了一眼。
孙茂、田达等人,甚至连带本不属于春风堂的徐兴,听见这句,原本就不佳的脸色,越发铁青。
陆仰尘只道:“春风堂是个讲理的地方,若有不满大可直言,实不必说出这般骇人之言,生死非小事,还请慎言。”
金不换便道:“生死非小事,但周满的生死是小事,是吗?”
陆仰尘瞬间皱起了眉头。
宋元夜看金不换的眼神也有了几分变化:刚进学宫时,此人经由金灯阁的管事介绍,来为宋氏做事。他看此人出身寒微,又是蜀中杜草堂的修士,强龙也需地头蛇,便将此人揽入麾下,向来以为此人左右逢迎、利字当头,可今日……
他一句话竟话,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终于,还是有人开了口。
妙欢喜不是很客气:“药是你春风堂制的,丹是你春风堂发的,到我们手里之前可不是别人送的。今天是虚惊一场,明天呢?你们蜀州也好,中州也罢,是什么规矩、有什么关系,我不想了解,反正在我们凉州,想要撇清关系、不搅进争端,都得先彻查一番、自证清白!”
今日投毒之事,于大多数人而言,的确只是虚惊一场,可天骄贵子们何曾经历过这般真实的恐惧?
那种感觉,尚留存在脑海,记忆犹新。
若是平日,春风堂如此处事,他们未必觉得有什么;可有那一场虚惊所残留的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