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五接了锦囊,掂了掂:“四哥,俺寻思,这联庄护田既成,近畿无虞。咱抽支神机营,外加联庄青壮,够端他滁州老窝。”
朱重八深深看他:“你急什么。先稳了根,再拔刺——这话,不是你教朕的么?”
朱七五一乐:“嘿,四哥拿俺的话堵俺。”
朱重八拍他肩:“朕信你。这滁州,迟早是你七五的功。只是不急在这一时。”
兄弟俩望着满城灯火,一时无言。风里裹着新米的香,远处戏台子的弦管隐隐传来。
朱七五就着塔灯,又闭目签到。光幕浮起:
【联庄护田,泽被近畿。额外嘉奖——】
【一、龙骨水车全图(灌溉省力,可遍传各村)。】
【二、选育粮种法(依《齐民要术》精修,亩产能再增三成)。】
【三、农政全书补遗(仓储、救荒、平粜,尽录其中)。】
【四、声望:国之柱石→万世之基。】
朱七五把图样一卷,收入匣中。窗外风过寺塔,铜铃轻响,远处大王村的烽燧,一盏接一盏,亮成了应天东北一道暖链。
风过寺塔,铜铃轻响。
龙兴寺前的缓坡下,草棚又扩了一圈。入秋以来,四下逃荒的流民像赶不完的潮水,黑压压挤在寺前那片洼地里。粥棚的炊烟一日没断过,钱大有领着几个僧人,天不亮就支起三口大锅,米下入锅,搅得咕嘟响。
朱重八蹲在佛塔墙根底下,端着个糙碗,望着底下排队领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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