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萧越然是真的奇怪了。
他有些惊讶道:“原来薛录事竟然是薛大人的侄儿?”
晋王府重用薛桢之时,自然是查过他的身份的。
薛桢的母亲独自抚养薛桢长大,旁人皆不知他的生父究竟是何人。
萧越然等人知道,还是因为他进入禁军之时,老侯爷曾经派人暗中相助过他。
所以晋王府才知道,薛桢是老永昌侯的外室子。
可薛桢是随母姓,后过继到同族亲属膝下。
却原来,与薛齐家算是同族?
看出萧越然的神情,薛齐家也没敢再隐瞒,连忙解释道:“薛桢的母亲与下官同族,却只能算是远房亲属。”
“不过因为都在京城附近,我们关系比一般远房亲戚更好一些。”
“当初阿姊是被老侯爷所骗,后来得知老侯爷的身份后,阿姊被老夫人赶走,独自抚养桢儿长大。”
“那时下官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书吏,就连老侯爷都不知道桢儿与下官的关系。”
他这么解释,其实也算是在告诉晋王府,就连老侯爷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们也确实不是刻意隐瞒的。
一个是禁军的小小录事,一个是礼部毫不起眼的书吏。
谁也没有在意,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再加上,大禹的籍贯只会记录父系。
而薛桢的母亲甚至不是京城人士,就连晋王府也没有刻意去调查他母亲的家族关系。
这倒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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