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话，萧止戈便瞬间抓住。
雅格先是一怔，随即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晋王还是和从前一样，这敏锐度着实惊人。”
“我们之间，似乎是第一次见？”
萧止戈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实没见过眼前人。
只是西疆人能有夺舍与幻术的手段，一点易容的手法，估计难不倒他们。
“我们在五年前见过，那日你逃得太快，我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雅格此话一出，萧止戈顿时眸色一凝。
“是你！”
当日他在南境带兵，遇到一队逃避战乱的百姓。
他身为将领，遇到百姓逃避战乱，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没想到，就这么着了道。
“当日的场景，也是你的幻术？”
那日他发现中招后，被追杀，第一反应就是强撑着身体，把追来的全杀了。
可眼前的这人反倒是在告诉他，当日有漏网之鱼。
他是不可能放着祸害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用幻术，骗过了他。
“是……”
雅格顿时垂头。
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当年没杀得了他，还让他阴差阳错地跟方家那姑娘碰上了。
这才让他怀里那小丫头出生。
也许没有这小丫头，他们西疆还有赢的机会。
雅格看着小鱼宝，苦笑道：“五皇子说得对，锦宁公主是有上天庇护的，逆天而行，是没有好结果的。”
小鱼宝微微抬着小下巴，哼哼唧唧道：“不要干坏事，干了坏事都不会有好结果哒！”
雅格愣怔片刻，随即大笑：“所以我有今日，那是咎由自取！”
小鱼宝还煞有其事地点着小脑袋，把雅格都看笑了。
萧止戈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抬眸看向雅格。
“所以，最近你们在南境又做什么了？”
直觉告诉他，他方才看见自己时，那个惊诧的神情，一看便知有问题。
再加上他突如其来的感慨，更是可疑。
“你运气好，前脚圣女的命令送到南境去，后脚你就回来了，要不然，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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