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蔓凝怔住，惊诧地看向老太妃。
老太妃握着方蔓凝的手，说话间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此前戈儿便怀疑，当初南境的事，并不完全是方家干的。”
“虽然当初方家的安排太快，显得有些奇怪。但我们后来仔细研究过，方家似乎只是知道戈儿会出事，并没有叛国的意思。”
“那如果方致远被江蓉敏这个西疆细作利用了，事情好像就说得通了！”
听了老太妃的话，方蔓凝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恍然般说道：“会不会是江蓉敏在利用方朝雨？”
老太妃疑惑地看向她，问道：“此话怎讲？”
话说到这里，方蔓凝迟疑了片刻。
老太妃当即安抚道：“没关系，咱们就是互相说说话，想想看这究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许多琢磨一二，会想到以前一些忽略的点。”
老太妃鼓励般拍了拍她的手背，方蔓凝深吸一口气，思绪朝着远方而去。
“以前刚回府的时候，我也曾嫉妒方朝雨，觉得她凭什么一个养女，还能比两位亲生的哥哥，以及江蓉敏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受父亲的喜欢。”
说到这里，方蔓凝有些羞愧地垂下头。
曾经她为了自己这些心底里最阴暗的想法，而感到十分羞愧。
但现在跟老太妃说起这件事，似乎也没有自己曾经以为的那么难开口。
“那时我不是很明白，但后来我想，在方致远的眼中，向来只有利益二字。”
“方朝雨能得他的喜欢，定是她能给方致远带来比当官的儿子更高的利益。”
“那时，我曾偷偷跟踪过方朝雨，除了发现偶尔她会去方致远的书房，我看不出她究竟有什么能给方致远的。”
“就在我回府后不久，那天她从方致远书房出来，方致远便派人去了趟南方。”
“紧接着，整个方家便掏空了家财。我记得那时府里财政明显出现问题，吃穿用度锐减。”
“方致远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即便他再不喜欢我，也从未缩减过我的用度，就那一年，他把我的用度削减得很严重。”
“但没过多久，府里又变得很有钱，甚至方卿文还能私下养死士。”
方蔓凝将思绪拉回来，沉吟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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