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第一天,傅让夷昏昏沉沉,状态不佳,好在是周末,他难得地赖了床,直到被跳上床跨坐在他身上的祝知希亲醒。
傅让夷一开始还有些迷糊,被他吧唧吧唧啃了几口,身体里的某些本能就被唤醒,下意识地伸手控住祝知希的后颈,不过很快,滞后的理智就重新回到大脑。他反应过来,坐起来,眯着眼,第一时间已经不是去找眼镜,而是止咬器。
“老公,快起来,陪我玩个游戏!”祝知希还坐在他身上,眼珠透亮,冲他笑。
“什么游戏?”傅让夷嗓子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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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知希从身后拿出一大包混装棒棒糖,晃了晃:“糖果挑战!”
洗漱完,来到沙发坐下,听完祝知希讲解规则,傅让夷想,这对自己来说的确是一大挑战,更准确说,是折磨。
他戴着止咬器,盯着祝知希的脸道:“现在玩这个游戏,不公平。”易感期的他味觉会因为药物变得迟钝,甚至混乱。
可祝知希却大言不惭:“就是要现在玩啊,你味觉好的时候,一尝就尝出来了,那有什么意思?”
像是怕他不乐意似的,祝知希又凑过来,用黏糊糊的语气循循善诱:“这样,我给你放水,多给你一些机会,怎么样?”
傅让夷勉强答应。谁知刚点头,祝知希就说:“一共五种糖,要是你能答对三个,就赢了,反过来就算你输,输掉的话,今天我们分房睡哦。”
傅让夷相当后悔,但上了海盗兔的贼船就下不来了,他只能妥协。
海盗兔自己没戴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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