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凰说的没错。
将支脉修炼成界脉，本身因为支脉对自身影响很小，修成了进步也不是太大，需要数量去堆。十条，甚至二十条支脉才能堪比一条正经奇脉；另外支脉脆弱，修炼的时间耗费太久。
若非没办法，谁也不会走这条路。
但还有另一种，就是想要走极限。
“可想过有人能将正经奇脉以及全身支脉都修炼成界脉？”王芥看着前方，很轻松的问。
鹤上仙狭长双眸看向夜凰。
夜凰眨了眨眼，“你疯了？谁能做到这种事？”
“是啊，没人能做到。但我就是愿意想。”
“呵，想吧。真有人能做到，那就是神。”
“不至于吧。”
夜凰再次翻白眼：“少做白日梦。”
“你冥蚊呢？”
夜凰…
王芥好奇：“不是说血海桥柱所有修炼者都有冥蚊傍身吗？你怎么没有？”
夜凰不满：“哪壶不开提哪壶。”
半个月后，王芥终究还是知道夜凰为何没有冥蚊了。因为当初冥蚊跟随她在岁道闯荡时死去，而她之所以反叛上任血海桥柱宗主，就因为那个宗主以冥蚊死去为理由要对她下手。她不得已才死拼。
怪不得她不想多说。
转眼又过去一个半月，他们看到的悬天城。
观唐最近很恍惚，有种身处梦境的感觉。周围人对他也太好了。
悬天俱乐部不用多说，越来越好。而原本其他素不相识的人看到他都一口一个唐哥，一口一个观唐大人，让他感觉不真实。
一切都源自种种传言。
什么王芥摧毁四圣城，什么杀四圣，什么登榜，什么背靠断魂俱乐部等等。
种种传言让整个悬天城把他捧上了天，因为都知道他与王芥关系好。
自枉村返回，他本就有种重回人间之感，如今，这不上天了吗？
王芥到底干了什么？
但别说，真爽！
“没错没错，王哥？那是我亲哥，我跟他什么关系，礼物放这就行，没问题，我一定转告我哥。”
“那个谁？我王哥的名号也是你能提的？什么？唐哥？没错，就是我，尽管提，提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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