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恩战战兢兢地带着郁昭他们落座,郁昭说:“那个心灵系出现之后的情况,把你知道的全都说一遍。”
包括宋阳在内的其他人都将目光集中过来,卢恩顿时压力倍增,他正了正脸色,努力回忆:“那人叫兰西,是三天前的早上来到基地的,他说自己是流浪流亡者,之前有个队伍,但是在雪季里都陆续死了,就剩他一个人,我看他实在可怜,就把他收留下来,然后再上报。”
“他自己一个人,走着过来的?”沈一煜问,“身上有伤么?”
一个普普通通的心灵系,在雪季里遇到了让队友都死光的危机,却能一个人走到基地寻求帮助,这光听起来就够不正常的了。
卢恩的神色有点尴尬:“他是受伤了,但不怎么严重,解释说是被队友保护了,也能说得通。”
他小心地看向郁昭,他是看出来了,白玫瑰的军长宋阳也好,那个宋阳也很尊敬的白头发青年也好,所有人说话都不管事,只有这个年轻女孩的态度才是重点。
现在那个心灵系板上钉钉确定是用来攻击她的什么工具,如果她因为这漏洞百出的理由觉得自己也是同谋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但是郁昭表情淡淡的,即使她刚刚以冷漠的姿态让两个差点把基地拆了的强者一个下跪一个差点哭出来,她也仍然一副没什么波动的样子,其他人也没对这件事报以惊讶或者疑问,好似一切都理所应当。
卢恩在心中将郁昭的重要性又往上提了提。
宋阳看了看郁昭的表情,说:“继续吧。”
卢恩努力地回想:“他很惊慌,就像任何一个在雪季里落单的流亡者一样,裹着很宽大的斗篷——”
郁昭突然正了正身子。
收到众人的目光,郁昭的神色认真些许:“继续。”
“……他好像很怕冷,在看到他的时候他一直穿着斗篷,不过我没有一直盯着他,也只见过他几面而已,需要我去找这几天负责照顾他的人叫过来问话吗?”卢恩苦着脸。
郁昭眸光动了动,和沈一煜对视一眼。
“至于其他的……”
“他是不是不脱斗篷,也不让人动他?”郁昭问。
卢恩想了想:“好像是很排斥别人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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