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之后,梁颂时的手拆线,拆线的时候他还挺不舍,问医生他需不需要再养一养。
医生还觉得奇怪,“你一只手不能碰水,你不觉得不方便吗?”
梁颂时:“……”当然挺不方便的。
左手受伤,就意味这很多事情不好做,比如晚上洗脸的时候,一只手拧干毛巾就挺不方便的,但是,但是……
顾溪会给他拧干毛巾,他一示弱,顾溪还会给他擦脸。
医生并不懂梁颂时心里的弯弯绕绕,果断地给梁颂时拆了线,梁颂时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留下的疤痕,叹了口气,抬起头见顾溪也正盯着他的手掌心,梁颂时五根手指蜷起,“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顾溪盯着梁颂时掌心的伤疤,眼神有些复杂。
梁颂时闻言还是不放心,让医生开了最好的祛疤药,然后才和顾溪并肩走出医院。一出医院,顾溪告诉了梁颂时一件事,“我今晚不上晚自习了,我得回家一趟。”
梁颂时:“嗯?”
顾溪道:“我妈有些不舒服,我想晚上回去看一看她。”
梁颂时一听,顿时紧张了,“阿姨怎么了?”
“应该是感冒了,只是我不放心她一个人。”顾溪道。
晚自习第一节下课之后,顾溪就拎著书包回家了。第三节晚自习下课,梁颂时只好跟着林星燃江奕回了宿舍。
林星燃实在看不起他颂哥那副儿女情长的样子,“顾哥才走了两个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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