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那些平日里唯端王马首是瞻的朝臣此刻一个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尖,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接话。
杜重怒极反笑。
这群狗东西!
平日里这帮人拿好处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积极,现在指望他们出头,一个个全都缩着脖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也不想想,陛下就这么一个儿子有望继承大统,他们竟还敢当缩头乌龟。
等王爷缓过劲来,扒了他们的皮!
“陛下,臣可以为于大人作证!”
秦长霄再次出列,拱手道,“臣与常安郡主在清泽县救灾时,曾亲眼见过那些被污染的井水。若非郡主及时发现并留下驱疫方子,清泽县百姓恐怕早已死绝了。”
“臣曾抓到几名下毒的死士,腰间皆佩有端王府令牌,此事证据确凿,臣不敢隐瞒。”
这话一出,原本打算站出来为端王辩解的几位朝臣脸色微变,伸出的一只脚又缩了回去。
端王猛地转头看向秦长霄,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成实质。
可秦长霄神色平静地与他对视,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退缩。
杜重心凉了半截。
谁能知道于恪这时候发疯,非得咬死端王,大哥没了职位,又被陛下勒令不准上朝,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都是他们陷害儿臣,求父皇相信儿臣啊!”
端王跪在地上,不断为自己喊冤。
他可是天选之子,老天既然让他重生回来,就是让他改变上一世的结局,继承皇位的。
这一世他好不容易才把太子拉下马,眼看皇位唾手可得,怎能功亏一篑!
该死的秦长霄!
该死的于恪!
等他当上皇帝,头一个就灭了两人满门!
端王伏在地上,眼里的怨毒几乎溢出来,心里不断发狠。
宣和帝看着这个儿子,内心一寸寸失望。
投毒之事暂且不说,指使下属贩卖人口总是真的吧?
可这孽障睁着眼睛说瞎话,当他是昏君不成?
宣和帝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不想于恪又从袖中掏出一卷厚厚的卷宗。
“陛下,这是大名府知府周培、清泽县县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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