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彻底是跟八方酒楼结仇了。”杨老大有些忧心,他这一路过来心里不住打鼓,进镇后敲锣都有些手抖。
“本来就不和睦,这下是撕破脸皮而已。”程石无所谓,解决了一件麻烦事,身上陡然一轻松,他就不喜欢含糊不清的关系。他宁肯黄传宗见到他咬牙切齿,也不愿意跟他惺惺作态地客套。
杨老汉看到人出来,牵了牛车过去,“如何?”
“黄传宗没敢露面,爹,你们先回去,我等等从县里回来的车。”程石有些累了,他往石头上一坐,抬头说:“噢,对了,大哥,你回去往我家去一趟,给小柳说在门外挖个半腿深的坑,我从县里带了棵银杏树回来,之前忘了跟她说了。”
“让你大哥陪你一起等。”杨老汉担心黄传宗会差人找茬再把女婿打了。
程石忍不住笑一声,他想说这事真没他们想的那么严重,但也理解老丈人跟大舅哥遇到的事少胆量小,于是点头说:“成,大哥留下陪我,你回去了也别瞎想,保准没事。”
“那我们先回去了。”一起过来的三个村里人坐上牛车。
“改天请你们吃饭,今儿这事谢了啊。”程石招了下手,也没站起来,目送牛车迎着夕阳走远了,他偏头跟大舅兄说话,“大哥,你今年可有打算自己开个铺子?”
“啥?今年?”杨老大吓了一跳,捡了两坨土坷垃握手里搓,犹疑地问:“可是出什么事了?还是你不打算在镇上开铺子了?或是旁的?”他在想是不是程石不愿意再帮他代卖竹筐提篮盖帘之类的。
“我打算也在镇上开个食馆,不过还没跟小柳商量,还不一定,说不准。”程石也是突起的想法,他在来的路上才升起了这个念头。此番跟黄传宗撕破脸,山上出产的肉蛋又只供给悦来食馆,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悦来食馆定能在镇上一家独大,他又成了给人做嫁衣的。
“你要是打算开铺子,我把现在这个铺面直接盘给你。”程石见他面有难色,思索了一下说:“或是租也成,年底给租子。”
“我回去跟你嫂子和爹娘商量商量。”杨老大一个人做不了主,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偏头笑着说:“你也别盘算快了,你家当家的还没说话。”
程石仰头大笑,“对,我当不了家。”
落霞取代了夕阳,镇里的民居屋顶冒起了炊烟,在路上追赶打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