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川执拗恶狠狠地瞪着她。
陈岁桉能感觉到手腕的衣袖被越攥越紧。
黑莲花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陈岁桉看着他,只觉得用着自己身体的楚霁川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小狼幼崽,感受到了威胁便龇牙咧嘴露出獠牙。
可是她一点都不会觉得凶。
陈岁桉此时着实算不上好看,玉冠歪了,发尾打结,身上沾满了猫毛,满身是汗,甚是都未清洗过。
她笑着把小黑莲花本就不整齐的头发揉地更乱:“我要你的命作甚?你的命没了,我辛苦逮来的猫送谁去?”
“猫?”
龇牙咧嘴的小狼幼崽把牙收回,略带疑惑。
陈岁桉示意跟着自己一同跑进来的小厮把猫抱过来。
这只猫多少是带点咸鱼属性的,被扔在别人怀里也安稳趴在那。
陈岁桉把猫捞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看,你喜欢的花色。”
楚霁川疑惑更甚:“我喜欢的花色?”
陈岁桉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啊,就是前些日子说起了宠物,我见你十句猫里有八句提到了黑白杂色的猫,心想你自然是喜欢这种猫的,今日下午我就去给你聘了一只。”
“你下午是去,聘猫了?”楚霁川看着陈岁桉手里的猫,缩成一个猫球,在她的腿上找了一个相当舒适的位置就闭上了眼睛。
原来她下午带走张榛不是瞒着他去干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也不是盘算着逃跑,而是给他聘猫去了。
陈岁桉见楚霁川的情绪安定下来,忙让容月把药端来:“容月,药端过来,再拿把蜜饯。”
她路上就在惦记着他未曾吃饭也未吃药的事情,如今找到一个突破口,只想抓紧把药给他灌下去。
陈岁桉端着药,询问道:“我喂你喝下去?”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虽然她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养孩子嘛,总要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情。比如喂药。
楚霁川也觉得怪,他用着小孩的身体,却毕竟不是一个真的小孩儿。
他接过陈岁桉手里的药,一饮而尽。
于是整个西院儿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闹着脾气,一口药都不肯吃的小姐在见到主君后,喝药如牛饮。
刚刚那个一点劝都不听,巨难服侍的小姐呢?去了哪里?
“来,吃个蜜饯。”
陈岁桉从刚刚端上来的盘子里拿了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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