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点点头。
上一世，专案组没能破案，省纪委那边倒是抓了七八个有问题的官员。
“这么看来，凶手作案时有着明确的目标。”李烈喃喃道，“他故意将第二起案子设计成密室杀人案，说明他有能力用更高明的手法杀人。”
周临渊在心中对李烈同志送上了夸奖。
人家李烈好歹破了那么多案子，查案经验丰富，有了他的提醒，总算回归正轨了。
李烈想起了周临渊最初举的例子，凶手为什么要先选一个公安局长下手。
死者是公检法中最具代表性的公安局局长，又用血字引来省里的高度重视······
“这很可能是一起有针对性的的复仇型连环杀人案。”李烈看向周临渊，想从他那里得到印证。
“如果是复仇，那么我们再反观三位死者的身份。”周临渊默认了李烈的判断，“公安局、法院、工商局，是不是很像一个流程？”
李烈点头，“第三起案子发生后，程雷提出过这方面的推断，他认为凶手很可能是在按照一起纠纷案侦办的流程杀人。
那么凶手很可能是三人同时经手的某一起商业纠纷案的受害者或家属，不过目前没有查到他们共同经手的案子，还在扩大调查范围。”
不愧是未来的东海神探，程雷的调查思路确实很清晰。
只可惜即便扩大调查范围专案组也没能发现三人共同参与的案子，甚至纪委那边也没有发现三人之间存在共同的行贿人。
再加上第四位死者只是一位退休的大学老师，和三人没有任何交集，但曾经有过受贿行为，专案组这才放弃了最初的调查方向。
上一世，案发后的十年内，经过无数专家的研究，论坛上的讨论，一致认为这就是一起复仇类型的杀人案。
然而当时时间过去太久，没办法细化凶手留下的线索，难以寻找证人，失去了最佳的破案时间。
周临渊要做的就是让专案组坚信最初的判断，沿着复仇杀人的调查方向硬着头皮走下去！
完成初步引导后周临渊没再继续讨论案情，刚才说漏嘴的阴影还在，他不敢在李烈面前有任何侥幸心理。
李烈却还想继续讨论，不过周临渊一直以不够了解案情为借口，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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