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善盈背脊挺直,这是她在宫里学习多年规矩后刻入到灵魂深处的本能。
但她听了这话,她右手懒懒搭在扶手上,鬓间珍珠小花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李昀,演技十分拙劣的轻蹙了眉宇,另只手捂着唇瓣,好似惊恐一般说着:“哎呀,民妇不知道这个讲究,差一点就犯了大人物的忌讳。”
“——毕竟,以前在宫外的时候,都是...亲自喂我的,我都说不用了他还非哄着多用几口。”
欲言又止的唱作俱佳,即使知道说的是当今陛下,也让人忍不住的浮想联翩起来。
嘶...陛下原来还能化成绕指柔啊,但这个用不下哄着多用几口,听起来怎么让人觉得牙好疼呢?
美人身上并无多的坠饰,反倒更衬起来明艳勾人,尤其在吕善盈故意而为之下,更多了几分勾人,只不过唯有李昀能够看清楚她眼底的挑衅和化不开的冰寒。
似乎在说——你和你的父皇,并没有什么两样。
吕善盈是能吃亏,但绝对不能白吃亏。
她可以接受在宫里吃清汤淡水就为了废后之位,她可以忍受在飞云观要挖野菜的日子就为了自由。
但她不能天天吃亏,吵不过她直接被搞进来宫里来已经让她十分生气,但她偏偏对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连反抗都做不到。
她以前没有办法杀先皇是不能让家族清誉被她毁掉,如今没有办法将这个再一次剥夺自由的新帝杀掉,是因为他是一个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