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外面几个山匪敷衍地应了两声,就肆无忌惮地说起浑话,旋即,又放荡地大笑起来。
“那女人细皮嫩肉的,刚才我摸了好几把,真他妈舒服。这种货色压在床上还不知道多带劲!”
程绾宁微微拧眉,注意到那女子神色羞窘,指甲死死扣着手指,眼底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等大当家,二当家不想玩了,也让兄弟们尝尝鲜……”
“好了,暂时都不准碰,尤其那起先那个,你没注意到她那身行头吗?尊贵着呢,大当家说办好这件差事,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有了。”
“你们谁要是敢坏了规矩,我老金第一个不饶他!”
“放心,放心!”山匪们再浑,还是不敢跟山匪头子对着干,连声保证。
程绾宁明白眼前这女子和她一样,是因为长得漂亮才暂时安全。可接下来,她们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不言而喻。
那女子自然也明白,颓然而绝望地靠着车壁。
程绾宁脑子里还有些钝痛,浑浑噩噩,忍不住又想起谢玹彻。这段时日,他们在一起太顺遂了,顺遂到,她以为在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明明,她意识到了不妥。
却在谢玹彻有意无意地忽视和引导下,一步步深陷,对那些疑点视而不见,根本没有揭开真相的勇气。
她不禁怀疑,这就是她追求的爱情吗?
他们可以哪怕面对生死都可以坦然以对,却不能坦然地面对彼此?
太后把她送给这些山匪,就算她保住了清白,这些事一旦闹开,都会觉得她早就被糟蹋了。
她哪还有资格嫁给谢玹彻?
杀人诛心!不愧是太后!
马车往前行驶,空旷的山野里车轮辘辘的声音,无不提醒着她,离京城越来越远。
无论如何,她得想法子尽快离开这里!
程绾宁试着动了动手腕,绳索是普通的麻绳,却绑了死结。手腕早已被绳子勒紧,磨出一道红痕,稍微动一动,就钻心地痛。
程绾宁看了看那女子,小声道,“我叫绾宁,你怎么称呼?看到我头上的蝴蝶发簪了吗?那簪刃尖锐,我们可以试着用发簪先把这绳子磨断。”
“沅娘。”那女子先是一怔,旋即双眸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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