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空气凝滞。
赵琰半眯着眼眸,眼底的情绪汹涌,蕴着千钧的威压,
“好一句不知,不知就没有嫌疑了吗?”
程绾宁心中冷笑,可脑子却异常清醒。
谋害子嗣,可是重罪!
这背后谋算之人明显不怀好意,故意把那碗盏丢在自己的桌案上,无非是想把这趟水彻底搅浑。
她陡地想起谢玹彻离开大殿前的举动,心神定了定,朗声道,
“圣上,不是臣女妄图狡辩,酒宴上君臣同乐,一派其乐融融,朝臣们兴致高昂,感念圣恩,时常都有人把酒盏乱放,这碗盏出现在臣女的案几上也不足为奇。”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混淆视听,想要栽赃陷害,拖臣女下水!”
福王看着眼前这个三番五次坏他好事的贱人,直接打断她的话,愤愤道,
“你借着席间离开的由头,说不定就是去取那断肠草的花瓣。父皇太后,何须跟她废话,直接送进慎刑司审理即可!”
“国公府的人,轮得到你一个庶人三言两语打发了?”谢玹彻厉声喝道。
福王不屑道,“那碗盏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她的案几上!”
谢玹彻鼻腔里溢出一声极淡的轻哼,
“圣上,方才微臣随手把酒盏放在别人的位置上,应该是放在徐阁老,不对,应该是睿王殿下的桌案上了。对了,微臣饮用的酒盏底部有一丝瑕疵裂痕,圣上可派人去查。”
“不过,估计乱放酒盏的人可不止微臣一个,方才徐阁老被众人起哄,严尚书等人把他的碗筷都拿到了另外一桌。”
皇帝神色晦暗,似心绪烦乱,沉默着不曾开口。
太后蹙着眉头,语气明显不虞,“锦衣卫怎么办的差,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谁家宴席上的酒盏,碗盏会原封不动留在自己的案几上?”
沈灼背脊窜出一阵寒意,连声答道,
“确实不会。”
程绾宁迎着福王的怨恨的目光,朗声道,“臣女若想携带断肠草那种毒药进宫,在宫门就会被拦下,又如何能带进来?再说,我和玹彻进来时,已经案发。”
“这种脏事,何须你亲自动手,自然是买通宫人去做!”福王开始胡搅蛮缠。
说着,程绾宁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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