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宁笑吟吟道,“父亲,这话就是在责怪女儿,我只是想着从衣食住行上面缩减开支,不是想让你还银子。”
程以瞻十分不赞成这个提议,“不妥!”
“父亲,你哪有收益?难不成,你只是想说几句好听话,哄骗妹妹?”程宥安可不惯着他,直接捅破,
“你闭嘴!你倒是说说,该如何办?”程以瞻心中一阵憋闷,只觉得程宥安跟他有仇。
程宥安沉吟片刻,又道,“这银子我想法子帮你出,不过今日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你给我写一份甘结吧,就说日后再也不随便乱动银子?”
他一把年纪竟还要给儿女写字据?
多丢人!
程以瞻脸上火辣辣的,愤愤道,“程家出事之前,我也是进士出身!如今没有收益,是我的问题吗?”
一提起这一茬,他心中就生出几分怨怼。
若当初,程绾宁肯进宫为妃,程家的案子早就了结了,说不动他还会格外开恩,给他赏个闲职。
“要是当初,绾宁顺从皇帝——”
程宥安脸色微变,就知道他嘴里没有好话,陡地打断他的话,“父亲,你要再说胡话,你就自己去抄书卖字画,做账房,想法子赚银子。”
程绾宁鼻尖陡然一酸,一股无以难表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对程以瞻早就失望透了,没曾想他还敢赵琰当初想要强行纳她为妃的事。
她可以把沈阶看做陌生人,却不能把亲生程以瞻当作陌生人!
程以瞻自觉失言,懊恼又尴尬道,“我写,我这就写甘结,还不成吗?”
程绾宁脸色方稍霁了些,但是还是觉得这样的父亲让人寒心。
程以瞻三两下就写好了字据,递了过去。
忽地想起答应沈岚尽快上门提亲的事,他有些艰涩地开口,“你们也知道沈岚亡夫的条件并不差,聘礼上,我总不能委屈了她,估摸着还得要三万两银子…”
“三万两?我看她是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太离谱了。”程宥安惊呼。
不怪兄长震惊,一般勋贵姑娘公子成亲,花费开支也不过万把两银子,续弦只摆几桌酒席,应付一二的也是大有人在。
“当年平阳那边给沈岚的聘礼也不过一万两银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