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叫什么?”程绾宁窝在他的怀里,心里发闷。
“早晚都是!”谢玹彻摩挲着她的腰肢,察觉她情绪的低落,缓声解释道,
“三叔是因为父亲才受伤的,不能寒了他的心。有了这次的教训,谢明仪也不敢再放肆。”
程绾宁知道他护短,对自家的妹妹哪会不狠手,闷闷道,
“是人都有私心,谢明仪惹出这么多事,也不过是让她去道观住半年。她根本不会收敛性子,把她留在京城,指不定还会闯出更大的祸事来。若是能远嫁,自然是一劳永逸。我就是不想祖母一把年纪,随时还要替她这个不肖子孙操心!”
谢玹彻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
“你放心,这女子嫁人后,就不能事事都指望娘家出头了。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她会长记性的。”
程绾宁不是想无理取闹,只是心里始终不得劲,“她行事莽撞狂野,竟还想攀咬我和沈灼,亏得没人信她。依照她的逻辑,难不成日后我和外男多说两句话,就活该被人指指点点?”
“日后,但凡遇到个好看的男人,我都得绕着走?”
谢玹彻何尝听不出她这话是半是撒娇,半是怨念。
不管是池砚清,还是沈灼、甚至沈阶,这些男人轻而易举就会被她吸引。
可程绾宁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
谢玹彻眸光幽深,意味深长道,“你就长点心吧!沈灼从最开始找你借书、送你兰草、再到后面有拉拉扯扯,难道不是对你存了心思?谢明仪其实也不算冤枉他!”
程绾宁听着这话不对劲,不愿谢玹彻再因沈灼的事误会自己,
“我只把他当普通朋友,并没有任何特别。当初,在承恩侯府,他是为数不多曾帮助过我的人,我总不能恩将仇报。”
“他的人品真的不坏!”
谢玹彻凑近她的脖颈,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我不管,反正日后你离他远点就是……”
“你讲点道理!”
谢玹彻微微拧眉,他还不讲理?
沈灼人品可不敢恭维。
正经人谁敢躲在暗处,偷偷觊觎自己的嫂子?
这种阴湿疯批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呢!
谢玹彻对沈灼恨得牙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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