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外面求饶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哭声。
谢明仪真心怕了,浑身不自觉有些发抖,哭得嗓音嘶哑,“二哥,求你饶了他们吧,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谢玹彻的脸部轮廓坚毅深邃,眸光森然,跟本不为所动。
外面的板子一下一下,好似打在了谢明仪的自己的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柳氏站神色惊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心里更是说不出什么滋味。
国公夫人虞淑珍管家虽看似严厉,可她为了贤名,力求‘宽厚’,其实很多时候是她懒得管。下人们习惯了偷奸耍滑,怠慢主子,忘了本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这些年哪有如此大张旗鼓,使用雷霆手段惩治下人的?
如今他们被谢玹彻亲自下令惩罚,杀一儆百,三房的颜面跟着碎了一地啊!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府上不少人都跑来围观。
三十大板很快打完,谢玹彻立在院中,冷声道,“四姑娘身边伺候的人,全部送到庄子上,请大夫开药治疗,可养伤半月再作安置。若是谁胆敢敢乱嚼舌根,就休怪本世子不念旧情。”
几个下人被狠狠惩治,早就吓破胆了,更何况谢玹彻威名在外的战神,谁敢不服,纷纷感谢他的恩德。
这厢,谢玹彻刚料理完下人,谢家族老和另外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就在下人的带领下进了正堂。
因跛脚平日里鲜有出现的谢家三老爷谢定修,则由长随推着轮椅过来。侯夫人虞淑珍也闻讯赶来,除了偶尔的团圆家宴,或者长辈寿辰,谢家的人可很少有机会聚得这般全。
谢老夫人到底被惊动了,程绾宁搀扶着她缓步进了屋子。
谢玹彻沉声道,“今日请各位长辈来,就是做个见证。前阵子谢明仪主动招惹锦衣卫指挥使沈灼的丑事,闹得沸沸扬扬,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
“她非但不收敛,置谢家名声于不顾和外人联合起来,欲与沈灼私通!”
“国公府烈火烹油,稍有不慎就会有灭顶之灾。可谢明仪自私自利,行事乖张,置家族安危于不顾,犯下此等大错,竟还不知悔改。”
谢明仪怎么也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她以为谢玹彻惩罚了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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